持,也站不住脚啊。
我脑中电光一闪。
这是凯文本人的意志?
我没来得及细想。面对潘德小姐我是断不敢分神的,她单手托腮,似乎已随夜色变得沉寂而无辜,又如同穿上了霓虹灯般混淆视线的幻影。她又轻轻道:“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希望你知道,我对候选者一视同仁。你假设中的情况并不存在。”
她将话题又兜了回来,仿佛刚刚只是出现了一个不足一提的失误。
我顿了顿才想起来先前我们正说什么。我那音色并不怎么样的蒙皮大鼓……
对她真是半分警惕也丧失不得,稍不注意,无伤大雅的谎、漫不经心的太极,就像纸糊的鼓面,一戳就破。
“看来是我有所误会。”我当即选择了示弱,“至少目前而言,我和凯文还是处于同等地位的——对于你来说。”
“我很高兴我们能达成理解上的共识。”她露出个不带有什么私情的公式化的笑容,偏过头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我们原本的话题,“如果之前的表述让你觉得冒犯,我感到很遗憾。但我仍然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有向我报告鲁德拉的事。”
我们回到原点了。
与最初相比,她的态度截然不同。她的友好示意总是如此自然、流畅,仿佛本应是这样,好像先前的剑拔弩张不过无事发生。
但我知道她掩藏了她的怒火。
只有我知道,她还有埋伏。
我垂着睫毛:“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其实在今天以前,你并没有正式地问过我。”
“你应该主动汇报的。”潘德小姐的声音听上去有种带着亲切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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