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危险在事实面前不过是虚无。
那家游乐园好像在天坛附近。我们只在我小学时去过一次,现在应该早就拆了。
是他出轨之前的事吧?
“快变绿灯了。”潘德小姐提醒我。
我从放空中苏醒过来。车头突破人行道的时候潘德小姐再度开口,她声音有点小,最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
只听她说:“恰恰相反。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是吗?”
“我觉得兴奋。”她说话时没有看我,但右手与我紧紧握着,“这也正是为什么我生我自己的气。”
“也许这种感觉情有可原。”我想超个车,但犹豫片刻,没有选择换挡,稍微点了下油门,“哇喔——”
她跟着我笑起来。
“这就是开好车的日常体验?”我不自觉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又流畅又稳定,真想试试更快的速度。”
她不置可否,只问:“你有考虑过买车吗?”
我摇摇头,还沉浸在刚才那种推背感的余韵中:“新加坡的车太贵了。”
“我可以给你买。”
☆、第九十七章
听到她的话我略怔了怔,她那语气也太随便了,说得就好像是用娃娃机帮我抓我看中的玩偶一样。
我笑着又摇了摇头:“谢谢你,但我恐怕不敢收。”
“为什么?”她的语气又像开玩笑,又像是动真格的,但我两只眼睛都放在路况上,没法儿从神情判断究竟是哪一种,“你不想要吗?”
“嗯……不是那么想要。”我变了个道,“没有使用需求,而且不合算。算上拥车证,我能看得上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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