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老黄的头像拨浪鼓似的猛摇:“我在‘干净增肌’。”
我嘲笑他:“干净增肌是狗屁。”
“干净增肌很科学的!”
“好吧,让我换个说法。”我翻了个白眼,“干净增肌会让你没有朋友。”
老黄嗫嚅着,很是挣扎了三五秒钟:“你说得对。给我一片。”
他悄悄背过身去,趁着嫂子不注意吃掉了。
今天太阳很大,我们躲在露台的伞下乘凉,只有不怕晒的老大正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准备着他的烧烤架。孩子们都在室内打游戏,今天老大的大女儿去找朋友了,没人当“孩子王”。原本我是想舍生取义牺牲一回的,结果刚打算冒头,老大的妻子就已自告奋勇。
这大概就是活菩萨吧。
老大的妻子在石油公司担任技术专家,平常出差极多,比老大还忙,今年可能是她最闲的时候了。换作我是她,面对一口气看五个半大不小孩子的机会,肯定避之不及。
真是英雄母亲。
另一位英雄母亲正背对着我们加班。我估计嫂子已经听见老黄咀嚼薯片的声音了,真爱就要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新加坡,有地住宅是奢侈品。像老大他们家这样带院子的独栋就更少了,大多数有地住宅的门口都是停车位,连个莳花弄草的余地都没有。他家倒好,停车位露天的不露天的各两个——虽然车只有两辆——此外还有珍稀的私家草坪三百平方英尺,专为老大家的爱犬而铺设。
草坪上这会儿就有一只土黄色的吉娃娃滚来滚去。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那么激动:也许是因为它繁忙但时刻留意着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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