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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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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摸出了手机。一切进展好顺利,我其实早就想看她跳舞了,但这个请求一直不好意思讲出口:那毕竟是她雷打不动的行程,而且她又该怎么介绍我呢?想到这些我就打退堂鼓。
    嗯,沙滩之约还可以等一等。舞蹈教室听上去比较有趣。
    她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内容应当都很简短,但到了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打字打了很久。我感觉自己至少等了有两三分钟,她的手也不是时刻都在输入,没一会儿就停下来片刻,明显是在措辞。
    我瞥了她两眼,忍着没开口问。又过了一两分钟,她的消息终于发完了——潘德小姐径直将手机塞到了我手里。
    我不明所以,抬起头,只听她说:“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显示了很长一串的……长得像葡萄牙文但我一个词都不认识的东西。
    对方的昵称是俄文,我往上翻,极快地瞥了那人头像一眼,黑乎乎一团什么都看不出。我把手机还给她:“看不懂。这是俄语的另一种书面文字吗?”
    潘德小姐对这个猜测明显很不满意,抱了臂,眯着眼睛看我。
    我立刻明白了。是波兰语的字母。
    我吸了口气,又觉得自己有理,又找不着底气,最后小声说:“我以前没见过……”
    对面的人回得很快。潘德小姐睨了我一眼,复制粘贴,有声朗读,一气呵成。这个神奇操作,我完全没办法领悟,但从Siri的机械音中,我听出来对面回的是俄文。
    可能是俄文吧。毕竟我只会说“达瓦里氏”“布拉吉”这类存留在汉语里的词。
    比起语言的真身,潘德小姐的反应更为意味深长。她一边听一边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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