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有得较量。
“我能为你做什么?”我说。我倚在会议室的玻璃门上,并不打算落座,甚至还颇有几分随时可能拉开门走人的意思。
凯文看了看我:“你看起来好像,嗯,很困惑?”
“我是很困惑。”
“也许你的方向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他拉开他面前的一把椅子,请我坐下,“如果我是你,姚,我想要费神思考的地方应该在这次任命。为什么大老板会选中修文,为什么事前甚至没有任何的询问或暗示——而非因我而感到困惑。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
我没有推辞,大大方方落了座:“我们是同一边的吗?”
“至少我显而易见是无害的,”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前而言。”
“有趣。”我看了看他,没多说什么,但神情些许有那么点儿落寞,“我没看出自己有何种素质,能为你作出贡献。”
凯文摇了摇头:“不不,别那样说。作为同事而言我是非常欣赏你的,想和你成为实际上的共事者,应该没那么难以理解。”
我不动声色:“什么类型的共事者?”
听了我的话,他或许是笑了片刻。口罩遮挡住凯文神情的大半,很难说那双眼睛表达的究竟是善意还是嘲讽。他接着说:“我有一个很具有吸引力的邀请提供给你。你这周什么时候有空?”
“我非常忙。你可能在过去半个月听说了,凯文——我接手了原先鲁德拉负责的几乎全部项目。”我不无讽刺意味地回应他。他好歹也当了我们一阵子上司,对我的工作量该有基本的意识。
凯文微微扬眉,好像终于从我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保守与恭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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