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洞王八洞王八洞’,你是这么说的。”
这个空耳我不敢解释给她听,打马虎眼道:“你的记性真好,应该是听演奏会那天我模仿给你的吧?说起来令人尴尬,我始终没掌握到那种发音的精髓,还是在用汉语的发音方式去模仿——你觉得是语调的问题吗?”
潘德小姐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笑,与我一同出了地铁。
从人群中解脱出来,她站在角落,望着我道:“有趣的事实:不管是‘王八洞’还是你刚刚念的‘咒文’,都不是印地语。你知道新加坡的官方语言甚至没有印地语吗?”
我一瞬间僵住:“呃——呃——”
“那是泰米尔语。”她看了看我,虽然带着笑意,却半分没有嘲弄的意思,“我知道,两种文字对你来说可能长得比较像——听起来可能也比较像,因为你没有办法分辨它们的语法结构。但除了说泰米尔语的人可能同时会讲印度语之外,它们真的完全是两回事。”
我只是无形中读到了她的无奈。
“这实在是很有意思,你可以讲清楚普通话和粤语在语言学上的区别,而且还考虑过去做语言差异研究,但你甚至不知道印地语属于印欧语系,而泰米尔语属于达罗毗荼语系,两者间的差别比汉语和日语之间都要大。”她望着我,“事实上,泰米尔语已经是达罗毗荼语系中最重要的语言之一了,我想人们真的很难对别人的文化感兴趣,不是吗?”
我的脸肯定涨得通红:“谢谢你告诉我,桑妮亚,不然我可能会在自己最终发现之前,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至少十年——说不定是一辈子。你是对的,我有时太无知了。”
她不置可否,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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