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笑,那种极开朗的带有海浪和阳光气息的笑容——我很肯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她。
前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就在我旁边坐下。这时我已经意识到她可能不是什么接待人员了,只听她说:“这是桑妮亚的歌单。她的热身曲目总是很固定,差不多一年才会更换一次。有趣吧?我几乎每周都换。”
“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舞蹈。但曲子确实很特别,齐柏林飞艇的歌节奏都不快,我没想过有人能用他们的歌跳舞。”我跟着她起的话题聊,微微偏过头,“热身曲是有编排动作的吗?”
“噢,不不,只是字面意思上让身体热起来。”她摆摆手,“怎么动都可以,主要是为了促进生成足够的滑膜液,预防受伤——滑膜液就是关节处的润滑液,它们平常住在滑膜组织里——你吃猪蹄吗?猪蹄关节附近的白白的东西里也包含它在内,滑膜组织是结缔组织的一种。”
我完全是呆愣住,哑然失笑:“你好风趣!”
“谢谢!”她又是笑,“噢,要换曲子了。下一首你猜猜?提示,是皇后乐队的,嗯……应该算桑妮亚的‘个人金曲’前十名?”
这怎么猜?我根本不知道潘德小姐平时听些什么歌,此刻还惊讶于她流行音乐审美的老土——老派——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却见潘德小姐已不再止于方才那种简单的摇晃,而是踮着脚蹦起来:有点儿像在LiveHouse听到乐队演奏自己最喜欢的歌、但还是要试着保持冷静的哥特迷那样。
我看了看她的高跟鞋。
好厉害,是我肯定得摔了。
潘德小姐只是自然地随音乐而动,整个人看上去很享受,与方才时刻自我校准的
第1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