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后我还会假模假样地去酒店的健身房,但我们工作性质特殊,有时必须在凌晨去第三方现场查看情况,久而久之,锻炼的事也就搁置了。
潘德小姐又不知道在笑什么,肩膀轻轻颤动。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事实上的老师是彼得,但我跳女步,有一些经验可以跟可欣分享。那时我们就像今年这样,她把自己的练习视频发给我,我看过以后,再录制视频给她。连即时沟通都很少——她有很多补习班要上,而我刚进入这行的时候,几乎找不到整块儿的私人时间。”
“她年纪很轻,对吗?”
“是的。可欣在国大学生物,下个学期才进入第三年。她是彼得的第一批学生之一。”
才大三。我望过去:他们俩节奏感都很好,动作几乎一致,上半身的稳定尤其出色。
“这也是某种与牛有关的舞的基本舞步吗?”我硬憋了个词,“追牛舞?”
潘德小姐猝不及防咳了两声:“对不起。”继而又喝了口水,才问,“是什么让你觉得他们在追牛?”
“他们两只手固定的高度?”我总不可能说彼得看起来像在赶牛。
“这是桑巴的律动练习。”
“噢。”我沉默了一会儿。提到桑巴舞我想到的更多还是身上背满羽毛的巴西民间舞蹈。
潘德小姐大半注意力仍在他们那边。她观察得很仔细,而后又拿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视频被她局部放大、反复慢放了好几遍,我有点儿好奇,但彼得和翁可欣的动作在我看来别说是要吹毛求疵地挑出些什么毛病来了,连一致性都极高,仅凭我肉眼必然观察不出什么。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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