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她今天没化妆,发间还有细细的汗,但精神看起来比平时带全妆还要好。
潘德小姐喊了暂停,和翁可欣沟通细节,又把刚才录的视频给她看。彼得在一边休息,他出汗很厉害,整件T恤全打湿了,精神仍然很饱满,小口小口喝水,留意两人的动作。
他们三个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学习小组。不过学习小组学一天很正常,他们真要这么跳一整天吗?这一个小时的基础练习看上去强度已经很大了,之前我与潘德小姐打羽毛球,知道她心肺功能在我之上,饶是这样,这个运动量也让我很难切实地有所想象。
这还远远不是极限。
“我们先做一百遍摆荡,对镜练习,每个人都觉得过关为止,然后放音乐练习踢腿,好吗?”彼得拍了拍手,转过来不知冲谁道,“保持状态,注意细节。”
翁可欣点点头:“来吧。”
一开始他们有点儿像在原地溜冰。当然了,因为冰刀的存在,摩擦力极大地被削弱,我不确定冰上是否能出现这样高强度的场面:也许速滑项目可以?总之这个练习很单调,我看了会儿就不自觉地开始处理邮件。
鞋跟跺向地面的声音惊动了我。
抬头望去,只见他们三人极快地反复踢腿——那可不是踢踏舞,三个人都穿着高跟,彼得的鞋跟粗一些短一些,两位女士的则与一般酒杯高跟鞋无异——整条腿箭一般地出去,还来不及作反应,只听一声跺响,另条腿又弹了出去,节奏极快,丝毫不见停滞迟缓。
特别是翁可欣。她是唯一一个穿了裙子的人,兴许是衣服的关系,她的腿跟弹簧一样出去收回,又长又锋利,仿佛这种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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