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收紧了。
她又笑起来,只是头仍低着,不与我对视。偏着头,潘德小姐的长发偶尔蹭过我的手臂内侧,她又接着说:“就像你已经知道的那样,我是混合种族,身上有一半雅利安人的血,而另一半则来自于斯拉夫人。我想你对何谓种姓有所耳闻?”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种制度在法律层面很早就被废除了,但文化上还是对人们有着很大的影响。”
“不止是文化层面。”她自开启这个话题后第一次与我对视,“我的一个表亲至今不愿意接受我们邦的首席部长拜访。因为首先,就像你可能知道的那样,印度政客通常来自那些更中立的种姓,另外鲁伯尼先生本人一直在为解决跨种姓婚姻不便问题奔走,他女儿也嫁给了一个‘米什拉’。那是个婆罗门姓氏。”
我点点头:“我能问为什么他们需要见面吗?因为你的家族很富有,而那位鲁伯尼希望能够取得某种支持?”
“跟钱关系不大。”潘德小姐说,“就像以前提过的那样,我们在当地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族。”
我若有所思:“他为什么不愿见他?因为……”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说“不够纯洁”。即便是讨论别人的事,我也没办法这么堂而皇之地形容一个人。
“因为我的表亲认为自己很‘纯洁’。为了维持这种‘纯洁’,他不能跟……”潘德小姐的手无措地画着圈圈,好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词,“他们不能有所接触,至少在那个表亲的心里是那样——嗯,因为他算是某种,神职人员。”
我抿着嘴:“一个婆罗门。”
“是的。”潘德小姐点着头,语气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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