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几乎是挤出来的,“你总是很难抓住这个大忙人。”
潘德小姐捧场地笑了笑。
电梯间里没人说话。老黄早就恢复正常了,但我仍旧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开口。
他看出来了吗?
我又极速回忆着刚才的情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但那么远的距离,我们间交谈声又很低,老黄肯定什么都没听到。倒也没有做任何哪怕是稍显亲昵的举动……但那个礼物怎么解释?商务往来?要么干脆承认我们有私交?
“樟宜那边的工业园……”老黄问起工作上的事。
我刚从那边回来,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倒,随即抱怨了几句,又说:“但月底之前应该能把这条线理清楚,我仍然希望在部门内集中尽可能多的力量与BCG进行拉锯。至少做好我们的工作——但成果如何,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了。”
“我看你和BCG不像在拉锯。”
“那正是我的工作,修文。”我半翻着白眼,“如果不能麻痹你,难道他们就会轻易相信我吗,仅仅因为胸前贴着‘敌人’的名牌?”
到了楼下,老黄没再说什么,似乎已打算回去了。
我于心不安:“修文?”
“嗯?”
“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觉得你气色不佳。是不是水喝得太少了?”
“你忘了。我在增肌。”他拱了拱手臂。
“是啊,干净增肌。听起来就很辛苦。”我耸了耸肩,“回见吧?”
“明天见。”老黄摆摆手。
他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晚上我如期到潘德小姐的公寓拜访。项链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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