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略微提起她的兴致。
安宁明显是心不在焉。换作平时,我们光是聊床架、衣柜的木料选择,就可以谈上许久。
对于家居和装饰品的选择,她倒是很客气地夸赞了几句。
我决定做个顺水人情。
我和安宁一块儿小心地把鱼子酱搬到了桌子上。一个一个仔细地摆好盘,我说:“里面还有个菜要用打火器稍微炙烤一下,但我这儿只有一个那种直喷式的打火机,还是今天的宴会食品承包公司送的……别的好像没什么了。你想在厨房帮忙还是自己玩会儿?”
她沉吟片刻:“要不然我在客厅坐一会儿吧,问问他们到哪儿了,你这边腾不出空来,待会儿他们到了我可以下去接。”
我点点头:“这样更好。你到时候跟管理员说一下就行,我们都很熟的,应该不要紧。他要是非要户主下去你就给我打电话。”
她好像松了口气似的,靠在厨房过道上看我忙碌起来,转身出去了。
我用手机设置了个定时,提醒声一响,我就把打火器挪到下一份食物上。
安宁拍照也要安心些吧。
我很肯定她会通过拍照的方式保存那些资料,一来公司的电脑,可执行程序安装不了、USB接口输出也有重重阻碍;二来,她要是敢用我的设备将文件发出去……
除非失心疯了。
我也不知道凯文和她是如何沟通的,指点到了哪一步,关于我,又给出去何种程度的信息。但我与她都只不过是艰难自保,除了这份资料以外,那些不该碰的东西,安宁恐怕没有那个胆子去碰;即便她碰了,我也自有办法收拾她。
我的手只是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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