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你说得对。”
潘德小姐的神情有点儿无奈。我眯了眯眼睛:“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无奈在加深,“要不然这个项目会推行得更快。别小瞧我们的团队。”
我耸了耸肩:“我没有。”
潘德小姐吸了口气:“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你们部门在耍什么花样吗?越南。还用我点名吗?”
“我们越南市场很好。”我抱着臂不由笑起来。
我就喜欢棋逢对手的感觉。
“好吧,反正截至目前我也没有证据,这只是个猜测。”她温和的眼神中又藏了那么些许的锋芒,转而道,“我确实不清楚。在前期,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我们做了许多准备……我只能说你们的主席是一位非常有主见的先生。”
这番话可大有深意。我扬了扬眉:“他有多有主见?”
“像荒漠上的石头。”潘德小姐说,“你可以期待它变成沙子,但在风的作用下,它显然无法成为一团泥。”
我因她的比喻而发笑,又问:“你觉得可能是私人纠纷吗?”
“几百亿美元的生意?”她看了看我,摇着头,“我不这么认为。”
我吸了口气:“有时人们会因公事而发展出私交……又因为私交,而影响到公事。”
就像我们一样。
潘德小姐若有所思,慢慢说:“我有一个小道消息。”
我点点头。
“主席先生非常喜欢喝葡萄酒,在18或19年,我不止一次听说他和利松聚在一起品酒。而当时利松几乎一直在出差,对吗?”
“是的。”我应了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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