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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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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得以成功保留下来——至于能保留多久,半年还是直到我们成为时代的眼泪,就看这份方案的了。”
    老黄神色凝重:“什么是‘时代的眼泪’?”
    我吸了口气。这跟我期待他捕捉到的重点毫不相干,但我回忆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应该是日语里的说法,也许是某部动画片或是电视剧里的台词。简单来说就是昨天的黄花。”
    “什么是‘昨天的黄花’?”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像愁云惨雾挥之不去。
    我劝了自己一两秒钟。这是我的错,我不该图方便、说些他无法理解的语境中的比喻。
    “你知道苏轼吗?‘千里共婵娟’?”我问。
    他在听到那句诗的时候,茫然的神情忽然找到了某处依凭,连连点头。
    我想了一会儿。解释诗歌原本就很难,最初在谈到家乡的话题时,我本来有机会和潘德小姐讲一讲什么叫“欲穷千里目”的——我的思绪在筹措中四处飘零,原来仅仅是日常相处,我便不知不觉间欠下许多笔债。
    天下不会再有比她更让我流连忘返的债主了。
    “‘来了就别急着走,走了花谢蝴蝶恼。’他写过一首诗,里面有这么一句。”我勉强憋出来一个解释。
    “他的诗真烂。”老黄说。
    我翻了个白眼:“你还听不听?”
    “我在听!”
    “‘蝴蝶烦恼’那一句,如果直接翻译的话,应该是说,‘菊花拖到明天,蝴蝶也会忧愁。’后来人们从中归纳出了成语‘明日黄花’,即‘重阳节之后的菊花’,意思是‘过时的事物’。”我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竟然还对自己的解释水平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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