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细节可以晚些时候讨论。”
我称是,并无视他把这种天文数字称之为“细节”的行为。
“现在的关键在于,谁来做我们的牵线人。”大老板的一根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地点着,发出些微响动,“倒也不用把信息包装得太复杂,找一个办法让消息传递出去,但又不带有指向性,确保对方的负责人认为我打算售出一部分股权的消息是偶然获得。他们应该会自动行动起来的,不需要再加上额外的动作。”
我点着头。我初步设想的几个方案都比大老板说的要复杂,但资本运作的事,我没有经验,此刻应当相信他的判断。
“至于支持我们团队的股东,可能的话,还是越多越好。我会看看我能做点儿什么。”轻敲键盘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大老板望着我,道,“你做得很好。”
“谢谢您。”我拿捏着分寸露出一个笑容,斟酌着,在确定大老板暂时没有更多要交待的事情后,再度开口:“还有一些关于公司框架建议的事情,我做了简单的方案,您看是打印出来,还是我们找时间开个会?”
大老板微微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公司框架?”
“是的。在成立子公司的提案被否决以后,我们一是需要证明付给BCG的钱没有白花,二是要说明,通过不间断的内部调整,公司的架构总是最符合当前的效益,以绝后患。”
听了话,他嘴边有一分笑意,将平板递给我:“很敏感?”
“有一些敏感。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内容能够保持始终离线,杜绝可能存在的风险。”我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平常一些,不带有什么深意,但含蓄中又存在一定的引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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