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从不受理的管辖,也被理所厌恶,既说不出道理,也无从依靠法理。
细节无关紧要。
这种对“细节”的模糊处理,今晚我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
第三方数据外泄的事,我已打定主意隐瞒。安宁拿到的那一批文件,隐隐指向同行的业务拓展所需,我交代此事,公司不一定查得出,也不一定就会认真去查。权衡再三,我仍旧做了这个决定,可面对乔瑟琳,难免七上八下。
凯文与我向来不对付,先前他暂管亚洲部门业务的短短时日当中,我们的不睦,乔瑟琳彼时也一定是注意到的。再说,我和凯文平常业务接触也不算密切,他为何突然态度调转一百八十度,还在我与COO之间主动做掮客,想也想得出来。奇怪的是,乔瑟琳问话很讲求轻重缓急,可对于我究竟如何取得的凯文的信任,她却半个字也没有提到。
我立刻明白过来:她是有意为之。
大老板对我的信任与放权,程度实在太深,让我不禁惶恐。
我倒不是感激涕零。
又不存在什么浩荡的皇恩,我拿钱办事,并且愿意追随这样干实事的企业家罢了。
——我是不受控制地多想,多疑,觉得有坑,觉得会被秋后算账。
饭后,我们又回到公司大楼附近,乔瑟琳要给我看的文件必须连上内网复验才能操作,而外面的公共无线网络又很不安全。
资料调出来,我正要细看,乔瑟琳伸手一挡:“你拍照。”
我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你拍下来,回去再看。”乔瑟琳不动如山,又朝电脑屏幕扬扬下巴,“快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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