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佩服。因为没接触过其他正在学汉语的外国人,难以进行比较,不过,自知道了这事以后,我也浏览了不少汉语学习的问答,知道声调、多音字和一些特殊语法是英语母语者的痛点。
在这些难点中,声调据说是最难的,可她似乎真的有一种魔力,能通过基于现实经验的想象和单调且流于纸面的描述,跨越文化与逻辑,对汉语实现先于学习本身的理解。
所谓天赋,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我们在武吉士下了车。这边刚下过雨,空气清爽,最适合散步。她是真的很喜欢同我一起散步,可我的注意力有大半都在她的高跟鞋上。她对此的耐受程度确实远高于我,也许与跳拉丁舞的经历有关系。
莱佛士偶尔是能看到穿十厘米高跟拔足狂奔的职场女性的,但要么做金融要么做时尚行业,和我相距甚远,我便也不觉得这种对平衡的掌握,该是人的常态。
她扩大我的常态。
潘德小姐轻松的心情不改,与我肩并肩,在我的不时指路下往前走。她还哼着什么小调子,似乎是在《轻松学中文》——注意,是《轻松学中文》的少儿版——里学到的。
今天到她家,我发现前两册教科书都被她翻得变成了厚厚一本,张牙舞爪躺在最下方,与崭新的那些伙伴形成鲜明对比。我都不知道是该借着“少儿版”调侃她,还是夸奖她日理万机之余还如此刻苦用功。到后来我就看到了她的裙子,重点彻底跑偏,已忘了这茬。
想到这儿我问:“你唱的什么儿歌?你记得名字吗?”
“我不认为它有名字,但好像每个人都会唱,我在一些论坛看到过。”潘德小姐唱了两句,“‘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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