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拖长了声音。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惊讶。”她一只手撑在发际,将碎发往后带,“说真的,那里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去处。也许哪个周末?”
“当然了。”我连忙说,说话时,又配上我最真诚的笑容,“我总是很愿意和你分享周末的时光。”
潘德小姐眯了眯眼睛,到底没有过多怪罪,似乎打算饶恕我。
这时,一只黑羽黄喙的鸟跳到了隔壁的桌子上。这对于不是全封闭、周围绿化又好的食阁来说非常常见,我本来没当回事——
桌对面的人忽然抬起了手,肌肉连同皮肤都绷得紧紧的,立马站起来,离我两米远。
我有了新发现:潘德小姐怕鸟。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挥了挥手将讨生活的八哥赶走了,道:“我不知道你还怕鸟。”
“我不怕鸟。”潘德小姐说。
尽管鸟已离我们远去,她还是不肯坐下,双手僵硬地放下来,就差没贴着身体两侧了。我没拆她的台,几口把鸡饭吃完,擦着嘴站起来:“走吧。”
她仍旧不动。
我微微挑眉。
“你不要买一份带走吗?”她看着我,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
我不由失笑,点点头:“你说得对。”
鸟的插曲没有让她烦恼太久,补好了妆,潘德小姐又提议我们沿着尼考尔大道散步。这条路风景还不错,而且越靠近滨海桥,景色就越好——过了桥就是鱼尾狮公园,新加坡的大半地标,在那儿都一览无余。
我有点儿想拉她的手。她偶尔也会想要和我手牵着手、毫无目的地闲逛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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