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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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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性考虑了进去,他们如果选择弃卒保车、试图置公司于死地,事情被闹大,必然严重影响公司的公众形象和股价,并非我杞人忧天。正因如此,赢面要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并且,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为了创造这种走向胜利必然的观感,为了使人信服、感到这样的未来是众望所归,博弈的关键全都系在了两个大股东身上。
    第一个,不消说,是我们重点发力的隔壁巨头。
    另一个……就是梁首席了。
    只要他们中有任意一方选择站在集团那一边,短期来看,也许局面还称得上是陷入了僵持;长期而言,我们必败。
    这就是打保卫战的艰难之处,城中死守,不得外援,退无可退。
    只能打一仗,一仗须必胜。
    谈何容易。
    我曾隐晦提醒过乔瑟琳好几次,要注意梁衡与隔壁方面的接触。大老板虽然对他表示了极深的信任,但我与乔瑟琳位置不同,进行考虑、做出判断的立场必然是不一样的。我知道梁衡肯定与公司签订了若干有关竞业限制的条约,但作为那个甲方的主体究竟是谁——退一步说,当尘埃落定以后,去追责的这个甲方究竟是谁,一切还尚未可知。
    梁衡会反水吗?
    我久久苦思,仍得不出答案。
    ——我会反水吗?
    在隔壁巨头与我司的洽谈会敲定后一周,我向潘德小姐说明了我的计划。不过,我的说明,重点并不在阳谋的部分,而在于后手,在于我的“阴谋”。潘德小姐看着我的眼神显得意味深长,而我已下定决心不去解读她。
    如果有不明白的,我就说。如果有猜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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