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歹还能通过无法克服的网络延迟不咸不淡地交谈那么几句;申请博士以后,因为有助教奖学金,连这种金钱来往干脆都省了,他言简意赅,我也谨守沉默。
后来,答辩前后,我尤其忙,进了A社,联络不增反减。到新加坡以后我曾回国一次,祭拜外公外婆,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还舅舅的钱。我爸也跟着去了苏州,只上了炷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去,那几天我们说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
大约是那时候起,我们间的联络就变得屈指可数了起来。分明已经进入了移动互联网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前所未有地便捷,可翻翻我们的聊天记录,内容几乎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我给他拜年。今年春节我有意没同他发消息,结果他也确实没有发任何消息给我:应该是根本就没往那方面考虑过。
回想年初,由于疫情偶然联络、又因着我妈的事多说了几句话,到了年末,我们又当真能推心置腹地谈一场吗?
阳台仍带着暴雨的水汽,我拉开了门,面对城市,背离手机。
铜制的沉重雕塑托起我的右臂。袖子一下子浸湿了,金属带走我的体温,从无知无觉的手肘开始。
身后的智能锁响了,我的手机也适时也在桌面摆动两下,像离了水的鱼。
我没有回头。
他应该不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钥匙按她平常的习惯被挂在了玄关的衣帽架上,接着是口罩塞进垃圾桶里的声音——随身包是就那么脱下来放着了吗?潘德小姐的脚步声消失了片刻,她经过了地毯,脚步声复又出现,我适时转过头。
“很高兴能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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