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点放在了肉质决定一切的牛排与全然照本宣科的沙拉调味汁上,叫我不知如何厚着脸皮领受。
“嗯,芝士味道真不错。”用甜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你在哪一家订的?”
我告诉了她店名:“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手工制作?”
她的回应流畅极了:“我家没有模具。”
“所以你完全相信我能做出这样的蛋糕?”我望着她,似笑非笑。
潘德小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好吧。我不知道你喜欢海盐芝士蛋糕,毕竟这很——”我顿了顿,“用你的话说,很乏味。”
“乏味也没什么不好。”她望过来,“你不就是一个喜欢乏味的人吗?”
“我和‘乏味’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强调,“如果你有了那种感觉,就说明你对保守而富有专业性的选择有一定的偏见……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认为过生日的人最大是一条跨文化通行的准则。”
她眨了眨眼:“诚如你所说。”
我抿着嘴:“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我会说,”她站起来,偏着头看我,“是那种保守而又稳重的选择。”
“耳环?”我隐约捕捉到她神情中恶作剧的意味。
潘德小姐摇了摇头。
这时,她走去玄关拎了包过来,从中拿出手机鼓捣了一会儿。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潘德小姐发来了一张图片。
“愿望券?”我慢慢读出来,微眯着眼睛。
她到了我的跟前,抱着臂,像个胸有成竹的上位者,然而神色间又有藏不住的忐忑与期待,她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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