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打动了她两分钟,但很快,潘德小姐就意识到了房屋空置的问题,并且反过来说服了我。她那套房子很难寻找到合适的租户,即便谁有意向,那样精心照顾之下的房子,饶是我也舍不得交给外人。
在安慰自己“多一份被动收入”“她家就是我家”“吵架了我可以在公司加班过夜”之后,我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房子放到租房中介那儿挂了牌,正式搬去了潘德小姐家里,与她同居。
潘德小姐大方出让了自己的衣帽间,并将书房也分给我,但明令禁止我在晚上十二点以后加班。
老黄和一干同事现在都去了绿超人,新伙伴尚未及时补充,又有欧洲方面的陌生事务需要尽快熟悉,我有时很难不去思考,这样的单向条约,算不算是一种她对我的为难。
但每当到了晚上,与她同床共枕,一场好眠,睁了眼,第一个见到的还是她,我的抗议,却又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顺便一提,完美的冰箱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搬来了这边。我们家的起居室现在突兀地放着这样一件大家电,其夺目程度,可以与那条玻璃柜中的红色舞裙相比。
况且它们都是同样的浪费:完美的冰箱平常只用来放饮用水。
周五开完视频会议回卧室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潘德小姐敷着新买的海藻面膜,躺在床上读《墙上的斑点》。
最近我已经习惯于她偶尔不那么性感迷人的平凡一面,我的重点并不在她乱糟糟的头发、颜色可怕的面膜或者歪倒在床上的孩子气的样子。
我在看墙。
不是墙上的斑点——墙上没有斑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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