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的很开心,大多时候是太宰治再说。
梦野萦并未打扰他们的谈话,自己找了个位置单独坐下。
良久后,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谈话才结束。
太宰治在梦野萦对面坐下:“唔,织田作邀我去家里看他的初稿。”
梦野萦:“……所以你找我来酒吧就是看你和别人聊天吗?”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轻松道:“做梦真好,真想一辈子不醒来。”
梦野萦戳破了他的幻想:“做梦固然好,但人最重要的,是清醒。”
太宰治脸色僵硬片刻,换过了一个话题:“和费奥多尔相处是不是很烦闷?那样的男人无趣很正常。”
梦野萦实话实说:“我觉得和费奥多尔相处,比和太宰先生相处更有意思。”
太宰治委屈道:“误会都解除了,怎么还是不待见我?”
梦野萦微笑的捅刀:“任何一位女士,对待试图让她一起殉情的男士都没有太多的好感。”
太宰治摸了下下巴,反驳道:“才没有,我还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
梦野萦改口道:“我对于试图让我一起殉情的男士没有好感。”
“为什么,追求死亡是件很美的事。”
梦野萦:“因为,谁知道太宰先生会不会在殉情中途丢下我一个人死,总感觉这件事太宰先生干得出来。”
太宰治沉默:“……”
不用她觉得,他现在也觉得他能干得出这件事了。
太宰治不再谈论殉情的事,他招手道:“我已经雇了记者,来咱们靠近点,关系亲密些。明天费奥多尔就要看到铺天盖地的妻子和别人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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