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挂不住。
细碎的额发垂落,他看起来很挫败。
他是故意的,安室透很确定。
难缠的家伙,不愧是短短几月就晋升成一瓶烈酒的男人。
安室透平复了下心情问道:“朋友吗?”
他心脏忐忑不安地跳动,如果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梦野萦是不会这么热情的。
“小时候的玩伴。”她推开门邀请道,“男朋友先生,要不要来吃个晚饭?”
“我……”安室透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点头道,“谢谢。”
房间内的灯光很温馨,并不亮眼却很有家的感觉。
厨房刚刚用过,一进门就能闻到烟火味。
长期提心吊胆的安室透突然来到这样的环境,一直紧绷的心弦也不免松了松。
家……离他有些太遥远了。
眼中短暂存在的温情被锋芒替代,安室透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在梦野萦去厨房时迅速查看了可能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地方。
没有,没找到摄像头和窃听器。
安室透目光看向卫生间。
“木之本,可以用一下卫生间吗?”
“好的,安室先生请便。”
安室透反锁上卫生间的目,他在镜子面前停留了片刻从镜子边角处摸出一个微型的窃听器。
他看了下淋雨的浴室,在墙壁上装沐浴露的地方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那个混蛋。”
窃听器和摄像头随着马桶水被冲刷走。
安室透忍着愤怒吃完了晚餐,梦野萦看着安室透离去的背影不免深思。
“真像太宰治说的男人是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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