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一只纤细白瘦的手不急不缓地将太刀取走了。
“这儿似乎不是你的病房,而是你的卧室吧,首领大人。”
太刀重新被架在了首领脖子上,根本没有受骗回头的纱夜举着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我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但是我还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究竟想的是什么。”
首领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你想干什么?你想胁迫我得到什么?!你……是港口黑手党的人,还是其他组织的人?”
纱夜的表情冷了下来:“我不想胁迫你,我也没有什么非得要胁迫你才能得到的东西。我只是产生了针对于你的恨意,恨你恨到想要杀死你罢了。趁我的恨意还没有完全消退,我劝你乖乖闭嘴,不要再激怒我,我不想因为你这种烂人背负上一条人命。”
首领挣扎着还想说话,但是看到“茈”爆炸的地点越来越接近床铺,纱夜本能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待太久。
“站起来,从床上下来。”纱夜用没拿刀那那只手很轻松地拎起了首领的后颈皮,“我带你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首领本来想斥责她的失礼,但是当纱夜单手把他像是提一根小萝卜一样从被窝里拎出来之后,老头儿很识时务地乖乖闭嘴了。
刀依旧架在首领的脖子上,和他的颈动脉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和结缔组织相隔。老头儿在被纱夜拎狗一样拎到墙角的路上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琢磨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惹到了这样一个战斗力强大又对他满怀怨愤的姑娘。他从自己还没得糖尿病的时候开始想起,一直想到自己上礼拜找了个茬扣光了黑蜥蜴的年终奖都还没想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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