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逃跑了,再一个月后,我受邀参加某个漫才大会做观众,看见这人正在台上表演,好端端的突然下来踹了我一脚。”
“不过,”五条悟压低身子,凑到林野耳边,“没、踹、到,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羞愧,林野脸更红了。
听完故事,麻吕三郎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目光呆滞而真诚:“为什么踹你呢?是想踹你哪里呢?怎么会踹不到呢?我不信。”
“话说我也很疑惑来着,”五条悟端起胳膊,“第零强那天为什么突然踹我呢?”
林野:“这个……额,那天我喝了假酒,恍惚了,恍惚了。”
他记起来那是他刚刚穿来,被拾荒阿伯放了鸽子,缺少搭档又以为五条悟是诅咒,才狠狠给了他一脚,现在被翻出来说,简直大型社死现场。
幸好麻吕三郎是抓重点的能手:“假酒吗?什么牌子的?多少度呢?喝了还能踹人吗?我不信。”
弹幕:
#我本来哭了现在笑了,气笑了
#这么好嗑的故事请问主持人能闭嘴吗
#主持人地址呢我要寄刀片
#一人血书求换主持人
麻吕三郎看着弹幕反应,觉得自己再这么问下去不只会丢工作,还会小命不保,只好暂时切成小号,开启真情模式:“那么请问,小零那几年发生了什么呢?”
林野费尽心思的想了半天,但只能记起一片空白,事实上,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只有关于咒高的一些记忆还清楚,其他的都消失了。
麻吕先生只好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我们见到,小零身上一直穿着一身很好看的褂子,请问,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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