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歪了嘴角,扬高的声音不减:“那你们自己问她呗。”
有几个不愿意听这些事儿的学生陆续收拾好书包走了,林微站在易潇安身后,听到江琳的话后也短暂地错愕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像王凌凌那样当场质问自己的朋友。
“我还以为你真知道什么。”易潇安说完后眼神轻蔑地扫了一圈等着吃瓜的众人,手上随意地紧了一下书包带:
“闹了半天,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江琳,其实有时候造谣也是需要一定证据的。尤其是从你嘴里出来的关于我的谣言。”
易潇安说着环视了周围一圈:“大家想看到的,无非是我们俩之间的冲突,可能都不需要什么理由,所以你的谣言编造的越戏剧化,相信的人越少。”
易潇安边说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孺子不可教也”的怜悯,像是一个善人,用自己耐心和善良告诫着愚蠢反派的无用功。
江琳最受不了易潇安这种清高的姿态,她眉毛挑的更高:
“我怎么就证据了?易潇安,你知不知道你这股装逼的清高劲儿有多烦人?就你会是吗?我告诉你我……”
江琳气到就差把自己知道那一点儿揣测和盘托出,一旁卢佳婷赶紧拉住她摇头。
易潇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又看到一圈不远处的王凌凌、杨明等人,转头对江琳道:“这次的画展,我一定会去。至于造谣诽谤,犯法;校园暴力,犯法。”
“最后我可以回答一下你刚才的问题,我每天放学回的地方,是景山公馆。”
“景山公馆”四个字一说出来半个班的人几乎都吸了一口气,如果说临湖别苑是A市乃至全国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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