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傍晚舒颜再回到医院,原本就不怎么联系的一个姑姑竟然也在,纪瑛那边舒颜叫舅舅的人也在,舒颜简单地点了下头后把纪瑛叫出去:
“您叫他们来干嘛?”
纪瑛的眼睛还没消肿,只是忍着眼泪悲观道:“你爸爸的情况不稳定,妈妈怕,怕突然连最后一面都……”
纪瑛向来都有胆小悲观的毛病,从前被铁柜子划破手指也担心会破伤风哭了很久。这回这么大的事儿,难免不更慌乱。
今天中午主治医生已经又给舒颜打电话,告诉她舒明朗的情况其实算不错的,再加上最好的治疗康复条件,基本能恢复好。
舒颜揉了揉额头,24小时的高强度连轴转让她也有些眩晕,她揽住纪瑛:
“妈,不会的,曾医生和我说了,会好的。”
“真的吗?”
“真的,不会有事儿的。爸爸需要休息,等会儿你就让她们先都回去吧,没来的也不要来了。”
舒颜刚想转身进病房帮忙,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纪瑛:“您该不会,连小安都通知了吧?”
纪瑛抬头吸了吸鼻子:“想通知来着,不过一想小安估计以后回来更少了,就先等等吧。”
舒颜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更”字:“为什么是更少了?”
“学业那么重,又是四年,哪有时间呢。”
“什么四年,易潇安上的学校,不是2+2的两年学制吗?”
纪瑛抬头,也不知道舒颜是不是劳累过度忘记了,有些惊讶地问她:
“小安在美国申请把学制改成四年,已经通过了,你不知道吗?”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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