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有一个带个人助理的名额,就叫上了一直对这个晚宴好奇的Grace一同参加,Iris家也是艺术世家,找家里人帮忙,也弄到了两张票,激动地给易潇安打电话说她会带着自己的那个日本女朋友一起去。
易潇安说表示欢迎,Iris还开玩笑说不过这个画展起拍价都在30w美元,她是不会有钱去拍下作品的。
易潇安说没有关系,她之前在国内对这个晚宴了解的较少,问了Grace之后才知道往年的确会有作品出现很尴尬的情景,来这个晚会的人大多是商界大亨,真正懂画的并不多,捐出去的钱也是看中了公益性质。
往年经常会出现一幅画展出后反响平平,只是被私下讨论几句后就以几乎不超三轮的价格拿下。
所以除了那些已经成名的艺术家之外,她们学生或者业界新人送去的画一般都比较写实,能够在一幅画上让不懂的人最直观的接受到视觉冲击或者明白意理。
像易潇安这样比较抽象派的新人学生,其实很容易陷入Grace所说的那种尴尬局面。
Grace专门和她说这件事,一方面是给易潇安打个预防针,另一方面其实是想暗示她要不要告诉舒颜。
尽管易潇安的画本身没问题,但Grace也毫不怀疑,如果真的有什么尴尬的情况出现,舒颜会毫不犹豫地用她能接受的最高价把那副画买回来。
易潇安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所有被称为天才、围绕着鲜花掌声成长的少女通常都难以经受未知可能的打击,像一朵娇花一样,易潇安不是。
从小到大,她已经足够学会了适应“失去”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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