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两盏灯也只开了一盏。
“自己走。”舒颜沉声道。
“走不了了。”易潇安双手环着她闭着眼睛道。
“松开自己走。”舒颜又重复了一遍。
谁松开谁是傻子。易潇安在心里想。
舒颜见她这实在拽也拽不下来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索性也不再拽她,反手一抱把人连衣服打横抱起,直接走上二楼丢在床上。
易潇安被她丢得屁股一痛,松了手,嘴角微扬“嘶——”了一声,睁颜,委屈巴巴地看着舒颜,却又说不出什么话。
舒颜将自己的大衣脱掉,随手搭在床旁边的椅背上,自己也往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易潇安。
易潇安被大衣裹得难受,摇摇晃晃地想从床上站起来脱掉,又怕自己不小心摔了,只能摇摇晃晃光着脚踩在地上把衣服扔掉。
大衣脱掉,里面的连衣裙不长,由于肩膀的蕾丝透纱设计,易潇安没有选择胸罩,只是戴了一个薄款的胸托。刚刚由于和舒颜的拉扯,此时的胸托已经移了位,大半个胸型都勾勒在了布料里,腿上也只是一层薄薄的丝袜。
舒颜看到她这幅样子脸色更黑,沉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以为姐姐今天不会回来……”易潇安乖乖坐回在床边,像个小学生一样听从老师的问训。
舒颜几乎要被她气笑了:“因为以为我不回来,就和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在外面待到半夜?是不是还打算继续下一场?”
“你还喝了酒?”易潇安的身份证年龄根本不满21岁,也不知道那些人又是怎么敢让她在外面喝酒的。
“刚开始不知道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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