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辫渐渐被水湿透,变了一些模样,更是湿哒哒了起来,就和身上的衣物一般,袈裟披肩,虽然因为大部分的黑色而看不太出来,但期间间隔的白色空格还是渐渐地变为透色,看见其下那深色的海青布料。
轻笑一声,他缓缓地把手中的念珠放慢了速度来转动,目光虽然没有移动,始终聚焦于前方,但是那余光依旧扫过了两侧,将那被雾气弥漫的森林尽收眼底。
——尽头?不,或许是新的起点吧?
脚下的台阶越来越宽,江雪左文字的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很多道画面,一张张徐徐展开,就宛如一个画展一般,将他所记下的生活都一点点展现眼前。
最刚开始的诞生,源于父亲的锤炼,一次次的锤子砸在身上,痛楚蔓延着全身,那是诞生的代价,忍下了所有的苦痛,才有了最后的降临。
他还记得父亲将自己拿出来的时候,脸上那抹自豪而满意的笑容,灿烂夺目,纵使有些粗犷,却依旧充满了温柔,这是此世见过的第一个笑得如此美丽的存在。
小的时候,在庭院中迈着小短腿奔跑着,父亲就坐在游廊上笑呵呵地看着,没有阻止那对世界的好奇与探索,虽然不可以离开庭院到外面去,但是也是将整个院子都转了个遍,还记得当时自己最爱那棵柿子树,一次次地爬上去采柿子吃,倒也是天真无邪没有任何的烦恼。
长大了一些,成了一个小少年,弟弟们便诞生了,还记得当时的小夜小小个的,和小婴儿似的,弄得自己和宗三抱他的时候,生怕把他哪里弄红了弄痛了,最怕的就是他一个扁嘴,眼中盈满了泪水的模样简直是让人心都揪起来。
那时候的宗三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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