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曾经也曾如此徘徊过,虽然并没有首领宰那般严重,但他由于自己的迷茫,而无法拿起手中的刀,这个终日和自己并肩作伴的伙伴,他曾经就这般丢弃过。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时候的首领宰和当初的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实在是太像了。
那是一种狂傲到自负的炫技,为了展现自己的能力,获得内心深处渴求的刺激,将自己的生命也算计到所谓「运筹帷幄、不会有差错的计划」之中的炫耀和证明。
也是根·本·不·重·视自己,可以说是轻视自己存在的表现。
福泽谕吉无法接受。
他在救下首领宰后,并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平静无澜。
‘明明以津岛的能力,可以用百种千种方法来阻止罪犯接下来的行凶行为,可以以他的大脑作为砝码,用智慧将那人击败得溃不成军。’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津岛要比当时的乱步更聪明,不是说他的推理能力,是说他在人心推算上的。’
‘他也比当时的乱步更危险。’
福泽谕吉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直在摩挲着腰间的武士/刀。
他很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像当初打乱步一样,也干脆利落地给首领宰一巴掌。
首领宰的心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开放,他如一只紧紧闭着开口的贝壳,封锁了自己的心。
‘那么,我是否做好了这个准备,让他成为我的责任呢?’
福泽谕吉很清楚,是自己看不惯弱小无人保护,将保护他们视作自己的责任这个毛病又犯了。
这头原先生活在天山雪原之上,独自受着寒风冻雨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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