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免要揣度揣度自己的重量,看是不是敢去碰那颗钉子。”贤嗤笑一声,“你以为方才那些大臣们真连如何制乐都不知道,若真是庸碌至此,岂不是圣人昏聩?”
“婉儿不敢。”他总是能把什么事都往大处说,明明是他逼得婉儿不得不出来“卖弄”的,却又明里暗里地给她敲警钟,终归说与不说都是错,婉儿低头认了。
“可惜啊,上官仪倒是个能做事又能说的,一代忠良,竟落得如此下场,王佐之才,也不过如此了。”贤挑眉,说得轻蔑。
听到这里,婉儿却有些不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反驳,于是淡淡地开口:“大王此言差矣。此案上官仪没有错,皇后也没有错。上官仪是被圣人召去的,君命难违,他没有反抗的权利;皇后是被逼上绝境的,若不是只有杀上官仪这条路可走,以她爱才惜才的品质,绝不会杀上官仪。”
“你怎么就知道皇后爱才惜才了?”平生最恨有人向着那个女人说话,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亲侄儿,甚至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
“皇后大开寒门取士之路,使怀璧之人不至流落乡野。就算是上官仪有谋逆,她不也是网开一面了么?听说上官仪的孙子孙女都被放逐拘禁,并没有赶尽杀绝。”
“婉儿这么想?以婉儿这忠仁的性子,还真像个王佐之才,只可惜,婉儿是个女孩儿。”贤冷笑一声,“不过倒也说不定呢,时局风云诡谲,上官仪的孙女,不就是应梦而生的么?”
婉儿不觉一颤,低下头不语,关于那个女孩的事,她也是听说过的。当年西台侍郎上官仪的长子上官庭芝生女前,其妻有梦巨人秉黄金云纹大秤欲与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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