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感觉让她有些不习惯,毕竟在天后面前,她仍是觉得自己的地位与从前任人使唤时没有差别。
老舍人匆匆忙忙地进去,又匆匆忙忙地出来,尴尬地回禀:“婉才人,太子殿下身上实在不好,不便见客,命老奴捎话,说婉才人的心意他领了,改日大安了再来回拜。”
早知道会收到这样的说辞,婉儿把茶盏一盖,冷笑道:“婉儿这次来,倒不单有身为才人的心意,更带着天后的心意。婉儿自知位卑人轻,不敢来叨扰太子殿下,但有天后严令,必得见到殿下才能缴旨,婉儿可不敢怠慢。”
见说得重了,老舍人忙道:“既是如此,请容老奴再去禀报。”
婉儿放下茶盏,眼神复杂地看向那紧闭的寝殿,大门一关,就像贤那不与母亲敞开的心门,什么也看不见。
半晌,只见那老舍人又出来了,面上带着难色,婉儿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婉才人,实在抱歉,殿下确实病得不轻,不能见客,婉才人还是请回……哎!婉才人!婉才人!你们快拦住她呀!”
还没等老舍人说完,婉儿早已倏地站起来,朝寝殿走去了。前面拦了一排的宫人,婉儿拿出才人的架子:“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天皇钦封的才人,论辈分该是太子的庶母了!况且今代天后行事,谁敢相拦,便是抗旨!”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被这气势吓退。婉儿径直闯进去,破门而入——
看不清,她看不清那是不是李贤,她只能看到一个□□的男人,光滑的丝绸床帘滑过他同样光滑的脊背,那略黝黑的身体,结实紧致的肌肉……她同样看不清床上另外的那个人,白皙的肌肤,面容姣好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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