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不一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姑母这么操心一个人呢!”
婉儿呆呆地看着那两卷《臣轨》,要追随她,就该是她的臣,为臣之轨,就在她的手里。
“将军费心了。”
一声“费心”却让武三思愣住:“倒没什么费心的,编书全赖元万顷与刘祎之两位学士,我只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监工。”
突然想起同样编书的李贤,婉儿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不能再多想了,婉儿道:“婉儿粗略浏览一遍,书都是散编,仍未合成整体,婉儿在此请命,求将军让婉儿来总汇并誊录吧!”
听到她主动揽事,武三思有些惊讶:“你一个人么?”
总汇与誊录是需要极度细致的工作,从来编书都是有一组专员负责。
可是婉儿坚定地点了点头,她要亲手抄录《臣轨》,来表明自己渐愈下定的决心。
“那就这样吧。”武三思也不再多问,批下条子,立时便派人去取纸笔来。
武三思是个聪明人,他自然能看出天后对婉儿的不同寻常,于是也就什么也不问,顺着婉儿的意愿走。天后既把婉儿交给了他,自然是信得过他的表现,武三思对此还有一丝窃喜。上次在紫宸殿只有一面之缘,婉儿身上清冷的气质,几乎没有男人能抗拒。男人最是好奇的动物,越是“宛在水中央”,越要去“溯游从之”。今日一见,刚抬头看见她傻站在门口时,武三思还觉得莫名有些呆气,可几句交谈中,却真能看出她秀外慧中的品质。难怪李家父子都对她情有独钟,尤其是李贤,武三思一直觉得他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是话虽这么说,当美人真在你面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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