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不知,也并未损贬天威。”
“裴相公说得对!”李治被劝服了,还侧身问了问天后,“不知天后还有什么高见?”
整场议论都像是君臣对戏,天后微微一笑,示意婉儿将奏表收起来:“妾没有意见,一切听凭天皇处置。只是劳烦裴相公亲自去一趟监斩,裴将军的性子,若非侍中亲往,断然不会奉旨。”
天后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裴炎也是有些意外。这里似乎已经能听到兵甲之声,来不及多想,裴炎领旨出去,上了丹凤门外早为自己备好的马。
王师凯旋,长安百姓夹道欢迎,裴行俭骑着马在最前面,远远地正看见一人一骑朝自己奔来,心下猜着可能是有诏命了,于是令队伍停下,自己先下马来。
“裴行俭接旨!天皇陛下口谕:贼首阿史那伏念、阿史德温傅所行可恶,实在当斩,命裴行俭即将此二人斩于军中。”
“什么?”还没听完旨意裴行俭就从地上跳起来了,“天皇可有看末将的奏表?杀不得啊!”
“裴将军想抗旨么?天皇就是放心不下将军,怕将军因小失大,才特意命仆来宣旨。难道仆身居侍中之职,也要被将军怀疑矫诏么?”裴炎略有不悦。
裴行俭死瞪着裴炎:“我要见天皇!杀此二人,突厥必乱!”
“裴将军在担忧什么?突厥业已被裴将军灭国,裴将军所言之突厥,究竟是在哪里?天皇就在宫中坐殿,等着将军带人头献上。将军若不想让天皇难堪,就奉旨吧!”
“奉旨?”裴行俭冷冷笑了,知道圣谕在上,自己又拥兵,不敢反驳,满是无奈地吩咐身边的副将程务挺,“程将军,奉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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