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好说,武家的靠山明显是天后,而天后却并不认为自己是武家阵营的人,身居权力顶峰的人,注定要与所有势力若即若离。所以,只要婉儿是天后的人,那她代表的就是天后,将来羽翼丰满的她,一定会面对所有党派的争抢,在这时就主动投怀送抱,将来就更不可能岿然不动。天后担忧着党争,更担忧着显露出陷入党争矛头的婉儿。
还有……
“婉儿,看人不能首先看他的出身,我让你研习百官履历,虽有益处,却也容易陷入这样的偏见里。你举荐魏玄同的时候,着重说他是文贞公的同族,举荐岑长倩的时候又着重说他是江陵子的侄儿,我看中你,可不是因为你是上官仪的孙女。”
“是,婉儿明白了。”婉儿知道天后一直以来都是用人不问出身的,虽说婉儿也支持这样的思想,可天后说得没错,看过百官履历后,总是不自觉地看到一个人便开始想他的家世,家族政治根基太深,实在是难以避免。天后刻意这么说,除了告诫她这一点外,婉儿也听出了别的意思。祖父的事,作为随时可能被利用作为二人隔阂的一段孽缘,天后是希望她忘记的。婉儿在从弘文馆回来后就已经选择放下,可当她在看到天后发怒的时候,仍然是新旧伤痕一齐迸裂的恐惧,也许这跟她正想办法再加快一点改变的不自信一样,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才能真正消弭。
“把武承嗣换成黄门侍郎郭待举吧,这四个人才干相当,有新官也有旧臣,新旧搭配才能出最好的效果。”天后淡淡几句拍板,却是作出了如此重大的决定,“时辰差不多了,上朝去。”
婉儿从跟随天后以来才渐渐明白决策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需要脑筋急速运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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