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没有去龙门,却派了新升任秋官侍郎的周兴带着禁军去捕获了没来得及撤走的杀手。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裴炎与薛仲璋的关系,太后终于集齐了所有的筹码,以“谋反”的罪名正式向裴炎开战。太后是惯用一招毙命伎俩的人,几条罪状一经公布,俱是十恶不赦,也便容不得朝臣的质疑,直接把裴炎送进了周兴的诏狱。
此时的朝臣才恍然,顾命大臣与太后的明争暗斗,甚至还不满一年。
可顾命大臣下狱,毕竟不是小事,朝堂上再一次争执了起来。有御史崔詧弹劾道“裴炎身为顾命大臣,不思讨平叛乱,却让太后还政,其心可诛”,也有魏玄同冒死进谏“裴相公志虑忠纯,身居高位难免为奸人所害,李敬业叛乱将平,断无此刻犹与其勾结之理”,更听见裴炎高呼的“宰相入狱,再无生理”不可阻碍地传到了朝堂上来。
更有甚者,三省六部联名上的奏疏送到了太后手里,一个个名字咄咄逼人,太后将那长长的名卷一挥,斩钉截铁地判定:“这是结党!”婉儿头一回见到了传说中的雷霆之怒,太后用行动告诫她的臣民,她的朝堂可以不需要别人为她拔擢的臣子。
拨去朝堂上异常的嘈杂,太后此刻正是在飓风中行船,她稳稳地掌着舵,不使神器有一丝偏移。婉儿知道,太后迟早会迈出这一步,裴炎错不在操之过急,根本的罪过是挡了太后的路。
太后杀裴炎势在必行,却在朝臣中遇到了极大的阻碍。要动杀手吗?一次铲除因为裴炎而站在她对面的人,朝堂可要空出一大半了。
太后稍稍息怒,瞥向被扔下去挂在几案上的名卷,目光定在卷首那个带头给她难堪的名字:“魏玄同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