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与圣人一样,坚定而倔强。”婉儿无奈言之,连武皇都说这么多个孩子里,唯有太平是最像她的,原先还不觉得,直到太平开始投身政事,她那天生的气度才显露出来。
太平笑得阴冷:“薛绍一走就没有回来,投进诏狱的人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她凭什么为她的位置牺牲这样多的人?”
“公主流着李家人的血,要改朝换代,就必须让公主与李家人撇清关系,薛绍是与谋反势力有牵连的人,不杀薛绍,杀的就会是公主啊!”婉儿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圣人大费周章让公主改嫁千乘郡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想让公主受委屈。”
“他是李家的叛逆,所以必须死?”太平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讥讽道,“上官婉儿是上官仪的孙女,上官仪可是写废后诏的人,魏玄同落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你吧?你与李家的叛逆走得这么近,你怎么不死?”
婉儿正色道:“只要圣人要婉儿这条命,婉儿义无反顾。”
“说得好听,你不过是离了圣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你以为你在朝中不招嫉恨吗?当着你的面一口一个上官才人的奉承,背地里骂你是三姓家奴的人又岂止一个?”太平根本不信,“你还准备依附她吗?你看看周兴,她留下一手判个流放,出京就被仇家手刃,你可是逼死八哥后妃的人,以为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其实不止太平这么想,连婉儿也没有想到,周兴案竟会牵出一整个功臣集团的人人自危,武皇的刀刃以此为标志转向了内部,她不知道这是否在武皇的计划之中,可人人看在眼里的,都是周兴案因她而起。
她一路跟着武皇走过来,从未思考过退
第11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