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手段的,她杀亲废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东宫从来就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阿娘怕什么?妹妹说的不是事实吗?”李重润冷哼一声,也闹起来,“祖母都七十五了,竟然养两个男宠在后宫,还让阿爷小心侍奉。亲孙女要几匹蜀锦都不给,我那天可是看着张易之穿着锦衣在宫里招摇呢!”
“大郎!”韦香儿是真的怕了,厉声喝止她唯一的儿子。
“哎呀阿娘!你跟阿兄发什么火啊……”见母亲要动怒,哥哥又坚决不让,裹儿忙拉住韦香儿,一边给重润使眼色,一边把母亲拉走,“阿娘快陪裹儿去看看,那边花开得正好,可以撷一朵来簪呢……”
在房州时总是父亲谨小慎微,母亲挑起整个家的大梁,如今回到了神都,连母亲也畏首畏尾起来,血气方刚的李重润越想越觉得窝囊,一拳砸到石桌上,低着头,眼前却出现了一只纤细的手。
重润抬头,看见少女脸上单纯的笑:“阿兄,我们也出去逛逛吧!”
“仙蕙……”重润有些感动,少年越大越叛逆,时常与母亲争执,从来都是裹儿妹妹黏着母亲,仙蕙妹妹来安慰他,重润一抿嘴,反手拉起李仙蕙,“走,阿兄带你出去!把延基也带上!”
李重润有一段时间没有带着李仙蕙出去了。出去看更广阔的天地,在房州是绝无可能的事,回到神都以后,在武皇的安排下,李仙蕙被指婚给了武承嗣的儿子武延基,李重润本是看不起这个败事的魏王之子的,可武延基竟跟他性情相投,打马混迹在神都街市之中,二人倒成了上好的兄弟。
神都的繁华浸润少年心,在这人人心向往之的地方,李重润以皇孙的尊贵身份,享受着房
第1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