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桓彦范心中微微一动,上官婉儿的遭遇常使百官引以自危,还以为圣人会顾念多年栽培的感情,在一时狂怒之后网开一面,可听说那日才人去谢恩,圣人却是难得地打了她。桓彦范盯着她的左边脸,那上面早已没有了红肿的指印,却让桓彦范觉得连自己的脸也跟着疼了起来。
然而上官婉儿常常代表皇帝,桓彦范难以确信连她也站到了武皇的对面,唯恐是武皇对他起了猜疑之心,便有些防备地盯着她,试探着问道:“才人要末将如何为将来计?”
婉儿慢条斯理地说:“二张是佞幸之臣,人人得而诛之,圣人老了,该把大位让出来了。”
话音刚落,“唰”的一声桓彦范便把佩剑拔了出来,剑锋直指对面女子的咽喉,听见帐内响动的士兵们也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入帐,一时剑拔弩张,都对准婉儿一个人。
婉儿朝着桓彦范一笑,并不为这阵仗吓倒:“桓将军,婉儿是孤身前来的,有您的剑在手,婉儿又不是将军的对手,您就这样待您的老友?”
桓彦范有些惭愧,扭头吩咐士兵们都出去,只是对准婉儿的佩剑仍不肯收回,目光如炬:“才人何故害我?”
“将军是必死之人,婉儿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加害将军?”婉儿从容应答,“圣寿将近八十,已是耄耋老人了,就算如今精力仍然充沛,又能秉政几年?正是该教导太子的时候,可自圣人赐死皇孙以后,连太子也见不了圣人的面,圣人整日与二张寻欢作乐,将军戍守在外,是知道的吧?朝野苦二张久矣,难道将军要眼睁睁地看着,您为圣人保卫的江山,落入佞人的手里?”
桓彦范依然防备地盯着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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