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诬陷妾弄权,陛下问妾,不是更加坐实了妾不顾陛下的威严?”
李显被问得一愣,见韦后冷着的脸,更不知道如何处置了,又转向阶下的祝钦明,问:“祝尚书有建议吗?”
“皇后殿下是何等高义?陛下以案相论,殿下知此事必教陛下为难,主动退避,陛下难道还看不出殿下一片为陛下计的真心吗?”祝钦明先把他背后的主人盛赞一通,再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汉阳郡王仗着自己是携百官迎天子的首功,肆意妄言,早已失了臣子的本分,不曾想陛下是天命所归,就算没有他汉阳郡王,也将有别的人来做他的事。反观皇后,虽主后宫,仍是襄助陛下复位的功臣,蒙陛下之爱,却能自爱其节,时逢构陷也以陛下之心为念。还有梁王,既知正道在己,不以妄言为恨,陛下难道忍心使忠臣被肆意构陷吗?大唐从来没有易姓封王的先例,陛下已经对汉阳郡王恩宠有加,体恤高龄要使他善终,是他辜负陛下的恩宠,此等仗势欺人的佞臣,死不足惜!”
一句“死不足惜”吓得李显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在皇后的冷眼和大臣的逼迫下,他把目光转向了沉默的婉儿。
“婉儿,你的意思呢?”
婉儿微微一笑,消弭了李显最后的疑问:“婉儿觉得,祝尚书的话没有错,功高盖主的人如果不惜其身,难免使陛下的威严扫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判定了生死,李显却明显犹豫,长叹一声道:“我没想到从龙之人竟然这样失德!我不愿杀长者,毕竟是有功的人,就把他们贬放出去吧。”
功臣的覆亡凭着皇帝的一句话定音,紫宸殿内只把这样的大事当作每天都要决断的诸多事务之一,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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