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道,“你要尽力稳住太子,只要他不犯大错,他的位置我和你阿娘就能想法子保住。太子是有正道在心的人,我怕往后风浪大了,他会难以隐忍。”
尽管并不能理解婉儿话里的深意,但既然是母亲和这位受人敬重的姨母的默契,崇简也立刻应允了下来,带着一个少年将军的英气,抱剑拱手道:“请姨母放心!”
婉儿信任地点点头,看这个高大的年轻人像来时那般匆匆地归队去了。
忽然想起当年她送太平出嫁,太平对着镜子里的她,那样天真烂漫地说:“我也想看婉儿穿嫁衣!可是没有男人能配得上婉儿吧?”如今太平的儿子二十一岁了,她依然没有穿上嫁衣,婉儿不敢说是没有男人能配得上她,只是习惯了跟在武皇身边,每天忙着议政,忙着编书,忙着帮武皇处理传位的大事,寒来暑往,不知不觉就到了人生的第四十二个年头,竟然觉得,穿不穿那件嫁衣,也无所谓了。
帝国豪华的婚礼吸引不了对结亲早已没什么欲望的婉儿,这次庆典没有让她来主持,依然是主持过太平婚礼的武三思在操刀。这位异姓亲王通过结亲更加稳固了自己的位置,亲信在六部里占了一半,又以公主阿翁的身份,为儿子亲自办礼迎娶公主,一时梁王的气焰甚至盖过了皇帝的威严。
朱雀大街上热闹非凡,宫里能想到法子出去观礼的宫人们都走了,太极殿的值员也空下去一大半,省部的主官一个都不在,婉儿端坐在空出来的位置中间,并不为外面的热闹挪开心思。
往常有这么大的事,主官一定十分体恤下臣,放他们去观礼了,婉儿却丝毫没有要停止工作的意思,值员们都不敢说话,又无心议政,都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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