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仅是为贪那三十万钱的。见婉儿没有据理力争而是替她指出一条明路,韦后反怒为喜,极其满意,当即拍板:“那就照昭容说的办吧。”
婉儿恭送这位不速之客出去,站在太极殿门口扫视了一眼外面几个眼神不太对劲的翊卫,斜封敕书刚刚被压下不久,韦后就能找来,当然是拜这些人的通风报信。她怎么不知道韦后依然对她怀有戒心?她在太极殿为国事劳碌,殿内殿外的人却做了韦后的耳目来监视她。
好一招向武皇学来的功夫!婉儿算是体会到了在房州和武皇时代的东宫,李显一家人被监视被防备的紧张感,你在做每一件事时都有人给你偷偷地记录下来,乃至你在这里喝了一杯茶,喝的什么茶,用坏了几支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被当作情报递到与你有敌意的人面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添油加醋地拿来向你发难。要在这样密切的监视下生活工作,的确需要一颗足够强大的内心。
婉儿不知道韦后究竟要怎样才能放下对她的戒备,从还朝秉政以来,对于不能改变的事实,就算明知是错,她也在努力逢迎,几至退无可退的地步。韦后虽昏,也该看得出来,那天在朝上说出“四不可”,她也不是要故意忤逆皇后的意思,而是再不出来拟定和衷的方案,突厥人就真的要兵临城下了。
韦后是站在君主高位上的人,而她是臣,就注定了只能合作,不能翻脸。
和亲的事过去,朝中倒没有什么需要亲裁的大事了,今天本也不该她当值,婉儿黄昏时分就离开了太极殿,很少这么早就回府,也正是为了回去赴早有的约。
大唐尚武之风不减,长安显贵多是骑马出行,朱雀大街上男女不避,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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