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俊和安乐公主坐在了一起,年轻人总是喜欢这种刺激的运动,两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看得最是热血沸腾。
“救球!救球!”李重俊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然而大唐马球队并未按他的意思救球,球落入了吐蕃球队的杆下,一杆入洞,李重俊又气又急,“唉!真是蠢材!”
“不该救球,该推他的马!正是该别过去的时候,吐蕃人马皆倒,球自己就回来了!”一旁的安乐死盯着马球场,高谈阔论。
“你懂什么?”李重俊本就气唐队连输好几个球,听安乐风言风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有本事你自己上去打一场?”
“谁不敢?你以为都像你这样没用啊!”安乐不服气,斜眼睨着李重俊垫起来的一条腿,讥讽道,“也不知道谁是蠢材,骑马也能摔下来,还好意思议论马球呢!”
“你!”李重俊热血上涌,气得直哆嗦,“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跑到禁苑里来使绊子,我哪里会摔下来!”
“使个绊子就摔下来,还做太子呢!”娇宠惯了的安乐绝不肯在嘴上落下风,拍拍旁边武崇训的肩,拉着驸马一起嘲笑这个庶兄,“哎,崇训啊,你说太宗文皇帝的愍太子,是不是就是因为成了瘸子才被废的……”
“安乐你欺人太甚了!”李重俊不顾还在国事场合,急着要起身去揍这个妹妹一顿,却被宫人们拦住,同时也惊动了不远处的李显。
李显本就因为连续输了两场正闷闷不乐,见孩子们又闹起来失了大唐的体统,故而少有地威严训话:“重俊,闹什么呢?”
“阿爷!重俊哥哥欺负我是女孩子,不让我好好看球!”安乐极尽告状之能事,把黑的也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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