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观察起外面的情况来。
“三郎,我真是看错你了!”崇简以为他是心虚,对多年挚友的失望形于颜色,“太极殿是什么虎踞龙盘的地方?我在那里戍卫过,知道姨母为了周寰于皇后和梁王之间,是怎样的艰难。太极殿卫尉可以换班,但里面的首相不能换班,她每天来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她少有去阿娘府上,每次一来,都好像比上次消瘦得多。她们究竟在做什么,虽然一次也没有向我提过,但我至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鸣沙的军报姨母是第一时间要回复的。那天是安乐公主大婚,是我亲自去送了两回,两回都遭到了皇后的驳斥,朝廷的回复发不出去,根本不是姨母的错!沙吒忠义是打了败仗的将军,前线的事谁也不知道,他被贬回来一点也不找自己的原因,却把责任都推给姨母,你觉得这样公平吗?会州和原州丢了之后,是姨母连夜去户部算账,定下如何反击的大计,又自认屈辱联合了吐蕃,才使大唐幸免于难,这些都是我看在眼里的啊!我没有看在眼里的,都藏在太极殿彻夜不息的灯火里,如今的大唐,圣人不管事,皇后和梁王总是坏事,军国大政都是姨母在苦苦支撑,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仇,就要向她发难?”
“我何曾说过我恨她!薛崇简!你也太小瞧我李隆基了!”隆基听得怒火中烧,回身就拉住崇简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两个年轻人互相瞪着,似乎要把对方吃掉,“沙吒忠义一口咬死上官昭容,还把她单独提出来要杀,你那时去劝,太子能听得进去吗?太子被气得神志不清,说不定直接拔剑相向,他左右是要造反的人,怎么会忌惮我们两个的命?要是葬身在东宫里,你阿娘怎么办?你还能去救谁?”
一席话
第1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