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论功行赏,“虽说我是皇宫的卫尉少卿,你是被派去跟着太子的人,但也不能仅仅因为你的身份,就说你知情不报,全然不理功劳,反而贬去潞州啊!”
拍拍这个好兄弟的肩,李隆基似乎对被虚妄的罪名贬为潞州别驾这件事并不在意,笑道:“离开朝廷焉知非福?”
“真不知道姨母是怎么想的!”诏书是上官婉儿写的,崇简曾私下里向母亲提起,替隆基打抱不平,但太平也不予理会,那就说明并不是韦后施加的压力,事实上,韦后并不注意这个前来勤王的小子,比起他们这些小辈,她更关注立下大功的镇国太平公主和安国相王的动向。
“秉军国大政者,就是要想别人之不可想,大丈夫坦荡于世,只要还有一条性命在,就断不了胸中的大志。崇简大可不必如此心伤。”刚才回望宫门时明明还满心不服,面对崇简,隆基却能谈笑自若,他背向宫门张臂,像是要把天下都揽入己怀,“我在宫中二十二年了,祖母说历练才能出真知,也是时候离开这座囚笼,是时候去看看大唐的锦绣山河了!”
他便那样不回头地朝着他的锦绣山河走去,崇简站在身后目送,觉得兴许是隆基从小被养在那个神明一样的女人身边,他胸中的气魄总是这样与众不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神明的羽翼下成长,兴许真的会沾上神的品性。
比起隆基的大度,朝堂上关于太子名位的争夺,却是不可开交。
依然是皇帝坐主位,皇后在旁听政,紫袍里皇后党羽占了大半的格局。婉儿刚刚拔擢了几个先被自己拉回京城的官员就碰上李重俊政变的事,太子突然起事,打乱了既定的布局,也空出来那个早有人虎视眈眈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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