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安全,崇简压低声音道:“近来沛国夫人举丧,姨母受皇恩以日易月算守孝期,有二十七日没有赴朝,难以在朝中斡旋。阿娘在朝中的耳目果然回报,皇后加紧了行动,前些日子还指使卫士扑杀了上书言事的许州司户参军燕钦融,圣人的脸色极不好看,好像是不能忍受皇后的作乱了。阿娘此时调你回来,也是怕出什么事,好多一个帮手。”
“只是需要一个帮手吗?”隆基反问道,“我在潞州广交朋友,认识一些军队里的人,既有禁军,也有边军,这些人没有不埋怨朝政昏乱的。上官昭容设修文馆大张文风,已是这些年来大家翘首以盼的美政了,除此之外,所出政令少有可圈可点者。前有梁王,后有皇后,皆不能治军而牢牢把持军队,兵将得不到尊重,还常常挪用军饷到内帑里去。还有朝邑县尉刘幽求,我与他交谈多次,绝对是做大将军的才能,如今竟然流落在小小的朝邑做管一县治安的小官,他的顶头上司还是皇后批下来的斜封官,难免不让人憋着一肚子气。若真如此怨声载道,姑母难道仅仅期盼于上官昭容的斡旋,真的不想解决掉皇后这个根本问题吗?”
崇简一惊,并不为他竟然有造反的想法,却是为他们一个在长安,一个在潞州,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瞒你说,我在卫尉府任事,也曾交游过几个戍守宫掖的将军。宫苑总监钟绍京将军说,自从燕钦融死后,皇后便给宫中换岗,引她的堂兄韦温掌宫中戍卫,韦温便安插韦播、韦璇等到十六卫中,宫里的禁军都挂上姓韦的名号,实在引人担忧。本来士兵们是替朝廷卖命的,谁被放下来做将军也无妨,然而诸韦不会做将军,常常仗势欺人鞭打士卒,万骑营可是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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