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政王,如今正是安国相王要清理朝纲。诛杀韦氏,诛杀安乐公主,重振大唐,诸位将士今夜便将拔得首功,拯万民于倒悬,挽狂澜于既倒,千秋万代,永铭功业!”
“千秋万代!永铭功业!”
军营里喊声震天,崇简抬头仰望,原本绘出星图的天空突然流星飞坠,簌簌如雨。
“是流星!”刘幽求钻出军帐,站在空旷的北苑中,望见这不期而遇的一场流星雨,“正是上天的信号,诛杀诸韦,这是天意!”
“报——”隆基刚刚站定,从羽林营跑来的传信兵到了,“郢国公已经顺利接掌羽林营,临淄郡王可以行动了!”
隆基眼神一凛,抬头望望坠落不息的流星,如那个黄昏被迫离开大兴宫时那样,再把目光迎向那高大得看不到顶部飞檐的玄武门,此时的他不再觉得苍穹浩渺了,再是浩渺的苍穹,似乎也可以被握在手中。
于是果断上马,向南举剑:“出兵!”
政变的队伍从宫里拉起,政变的火便在宫里燃烧,兵锋所向,无可阻挡。太极殿内,李显尚且停灵于此,国丧已过差不多一个月,又是深夜,官员大多出宫,禁中只有内臣与禁军。韦后在殿内听见外面的喊杀声,竟然无人来报,正不知所措,望见从北面跑来灰头土脸的韦温。
“怎么回事?”韦后迎上前去。
“太后!临淄郡王,临淄郡王造反了!”韦温慌张失措地报告令韦后难以置信的消息。
临淄郡王……临淄郡王是谁?
太后的位置还没有坐热的韦后慌乱地搜寻着这个人的资料,终于想起,更是一惊——是了,他是李旦的儿子,那个比李显还窝囊的李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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