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把这李显眼里的虚名纠正回来,“她是我的才人,儿子岂可聘娶母亲的才人?”
李显不知母亲为什么这样纠结于一个字的表述,却也见识过武曌倔强的性子,连忙低下头,称了一声:“是。”
那便是可以商定了,武曌心里一块石头落地,面上却不见喜色,依然冷漠地盯着李显,道:“昭烈帝三顾才把武侯请出山来,你寄希望于我,也不一定能把她说动。”
李显忙表起了诚意:“只要母亲有这个心思,儿便是千恩万谢了。”
武曌点点头,道:“今后你可要记住,是你来求着我把她赐给你的,不是她巴望你李唐的门庭。”
上官婉儿要还朝去,这是时局的需要,更是武曌的期盼。可还朝究竟是怎样一个还法,是武曌此生要做的最后一件重要的事。面对正中下怀的提议,她要巧意周旋,冷着脸推拒两次,再万般无奈地把婉儿送出去,让李显磕一磕硬钉子,知道婉儿还朝帮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因为得来不易,才能好好地珍惜。
事尽于此,武曌仿佛明白了那个萦绕于心的疑问,究竟是生离更好,还是死别更好——对于女皇武曌来说,这并不能成为一个疑问,爱慕并不纯粹是爱慕,那不是一个人将往何处去的问题,那是她表面放下,其实不曾放下的江山,该往何处去的问题。
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身为内宰相的婉儿,终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婉儿。
武曌放轻步子走到小厨房门口,一盅酒酿圆子煨在炉火上,不需要很复杂的工序,守着那一丛火苗的人却出了神。
若非出神,绝不会无意于她的靠近。
武曌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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